倒數5天(星期六)
我在這兒待不下去,其一是工作壓力太大,刻薄的老闆不容許員工有絲毫休息;其二則是我毫無商業野心,做不來欺壓弱者的幫兇(可惜商界卻是弱肉強食的世界差別只在於殺人是否見血)。
我外表斯文,卻不代表我是個任人欺壓的弱者。老闆看錯了人,所以這幾天很激氣卻又拿我無可奈何。
事緣我星期三晚遞了信後便問她我應否向大家交代,她說由她處理。我原以為她仍想設法挽留我所以封鎖消息,不以為意。但今天主任卻有意無意間漏了口風給女孩子乙,暗示老闆認為我表現不佳而炒我魷魚。女孩子甲乙清楚來龍去脈,氣不過,偷偷來告訴我。
其實以我對老闆的了解,這種抹黑行徑早在我意料之中,只是沒想到她這麼沈不住氣,在我未走便已漏了消息。剛巧她四處打探我與別人的談話內容、又不許她們與我聊天,令我心情鬱悶,我忍不住要還她一點顏色。
我:「老闆,你告訴她們我辭職了嗎?」
老闆:「未」
我:「那我去告訴她們吧!」
老闆:「不必了,我會處理!」
我心諗:「我走左你講咩黎抹黑我都得嘛,又唔准佢地同我傾計!我偏唔順你意!」答:「唔好,都係有個交代好D!」
然後出舖面大聲同大家宣佈我遞左信,仲笑笑鬧鬧左一陣先返入經理房。
老闆氣絕,激氣我違逆她的旨意,但我只是陳述事實,她連反駁的立場也沒有。氣得她拿我的合約出來翻查有沒有可以對付我的地方。唉…我像是四處挑釁去開打沒把握的仗的人嗎?老闆以往的對手不是太弱,就是任人欺負的老好人。而我既不受嚇,還EQ頗高地維持靚靚心情,氣得她提早放工。
難得老闆早走,主任又放早,我便與兩位女孩子聊天。知道了一個令人不快的故事:老闆搬新舖後找了一位新裁縫來駐場度身,不再用合作了一年多的中年裁縫。曾以為老闆嚴禁走漏新裁縫的消息是怕不好意思,但這時才明白原來老闆曾建議老裁縫租一個較大的舖位,而老實人照做了(亦即現在是既要交貴租,又少了客源,生意能否維持下去頓成疑問…)而我剛開的十多萬支票,竟是去年八月至今年二月的單,拖過了農曆年,到4月老實人真捱不住來催時,老闆才吩咐我開支票…
這故事令我流下同情的淚,卻愛莫能助。我這種性格,也許真的要「君子遠庖廚」,只適合做上了軌道的大機構的backoffice。

0 Comments:
Post a Comment
<< Home